许是路千宁那封信让周北竞有所触动。

        他话比以往更少,在公司几乎只跟张文博接触。

        盛央央被他列入黑名单,所有的合作文件,任何事情都由张文博代为转交。

        所以,盛央央已经好久没有见过周北竞,不仅如此,她也好久没有见到花御封了。

        忽然见花御封出现在北周,她有些莫名的心里发紧。

        迅速放下手中的文件朝花御封走过去,“御封,你都很久没过来了,之前那个项目——”

        “我是来找周北竞的。”花御封面色冷然,眸光在她身上一扫而过。

        分外清晰的疏离甚至恨意有些压制不住。

        不等盛央央察觉到什么,花御封已经擦肩而过,也不知跟张文博说了什么,直接进了周北竞的办公室。

        空荡荡的办公桌上,一杯红褐色的液体被阳光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周北竞棱角分明的手捏着高脚杯,漫不经心地扫了眼花御封,又垂下眸抿了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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