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丞岸长叹了一口气,周北竞不说他也不多问了。
挂断电话的忙音在房间里回荡,周北竞坐在椅子上保持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他似乎已经忘了,路千宁未曾出现在他生命中时他是怎么过的。
无尽的失眠让他眉宇透着一股倦意,良久他将书打开,想打发漫长的夜。
一封信赫然映入眼帘,折在一起只能勉强看出字迹,但他还是认出那是路千宁的字。
他眉峰微蹙,修长干净的手指把信拿起来,呼吸有片刻的停滞。
零星的记忆在他脑海里拼凑,他大概能猜出这封信是什么时候被放在这儿的。
一张纯白色的A4纸,黑色的笔迹工整干净,字不是很多,但他认真一字一句地看。
也不知怎的,几句话花了十来分钟才读完。
她说:
周总,抱歉以这样的方式进入你的世界,又以这样的方式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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