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的别墅,满桌的美食,周老夫人佝偻的身影有片刻的虚晃。
老管家迅速过来搀扶住,“老夫人,您过来坐,医生交代过,您不能劳心!”
“我奢望什么呢?”周老夫人泪眼婆娑,“北竞怪我的,他只是不说,我亲孙子都怪我,何况千宁这个和我没关系,还受了天大委屈的呢?你说……她那日给我回的消息,究竟是什么意思?”
“不管怎么说,路小姐都没影响您接下来的计划,她是配合也好,还是真死心了也好,少爷这边会如您愿的……”老管家劝说着。
温热的液体顺着周老夫人的脸颊落下,喉咙发紧挥了挥手,面色尽是懊恼。
——
初春的夜晚有些凉,夜风穿过重重高楼席卷而来。
路灯下,周北竞薄唇里刚溢出的烟雾瞬间被吹散,他沉眸盯着那间亮着灯的窗。
依稀可见女人的身影晃动,都已经很晚了,她或许是在收拾行李。
在这儿上楼,不过是一分钟的事情,敲开那扇门,他就可以看到她。
他记不清楚他们已经有多久没见,也不清楚他有多少个日夜难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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