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点评两句,“这个还不错,看起来挺有安全感……嗯,那个也行,很老实。这个不太好,不好相处。”

        这边气氛变得有些微妙,那边拉着周北竞玩儿游戏的人也渐渐没了声音。

        唯有周北竞,吸着烟,洗着牌,墨色的长眸深沉又淬着冷。

        筋脉清晰的手背上,凸起的青筋格外明显。

        女人轻飘飘的回答很认真,他听的出,字字句句都像一把刀,插在他心口。

        他掐灭了手中的烟,随手拿过一瓶开了的酒‘咕咚咕咚’往嘴里灌。

        液体顺着他嘴角滑落,划过线条优美的下巴,性感的喉结,浸入他白色的衬衫。

        “卧槽!”顾南一下子就跳起来了,“你不要命了,医生不让你喝酒!会死人的!”

        他冲过去夺周北竞手中的酒瓶,却被周北竞避开。

        酒瓶空了,他随手把瓶子丢在地上,死死盯着路千宁,“你有什么资格挑三拣四?一个眼里只有钱的女人,挑人干什么?选个最有钱的嫁过去,抱着钱不就是安全感了?”

        “我总要挑个聪明点儿的,省的像某些人一样又出钱又动情,难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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