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放在身侧的手拳了松,松了又拳上,反复几次才能压住心头的情绪。
半个小时后,周老夫人赶到医院,看到坐在手术室外的路千宁顿住脚步。
盛央央迅速迎过去,“奶奶,您来了,不要太担心,医生说没有伤到要害,就是失血过多,需要处理伤口。”
“他怎么伤的?”周老夫人将目光在路千宁身上移开,质问盛央央。
“跟我无关,他是为了救路千宁才受伤的。”盛央央毫不犹豫的指着路千宁,“路千宁被他保护在身下,完好无损,可这个狠心的女人留下来只是为了看看北竞是死是活,奶奶,您说她——”
她喋喋不休句句替周北竞抱不平,却被周老夫人不耐烦的打断,“她恶毒,她心狠,可她为什么狠的你自己心里没数?”
给人家扣了一顶黑锅背着,还指望人家能多心软?
路千宁像是听不到她们的对话,扭头盯着手术室左上角的灯。
红灯变绿,医生在里面走出来,手上还沾染着些许的血,摘下口罩来说,“哪位是伤者家属?”
“我!”周老夫人迅速走过来,“我孙子怎么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