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卢月华并不觉得有什么,趾高气昂的说,“我能想干什么?我是你妈,当然是要跟你生活在一起了,你的婚事也应该由我来操持!”
“你想怎么操持?是狮子大开口要一笔价值不菲的彩礼,还是想借着跟周家攀亲家把周家当成摇钱树?”
路千宁一语击中卢月华的小九九。
卢月华有些恼羞成怒,“路千宁,我可是你妈,你能卖了自己给张欣兰那个继母治病,怎么就不能对我好一点儿了?她不就是养了你几年吗?凭什么?”
她咋咋呼呼的,扫视了一圈四周,恨不得找人来评评理。
但四周无人,除了深秋的寒风刺骨,便是在树上凋零的叶子被风吹的簌簌作响。
她的话说的很直白,路千宁也不想跟她兜圈子了,唇角的弧度讽刺不已,“既然这样,那就把话说的更明白一些吧,你确实给了我生命,如果你需要我给你养老,让我尽孝,我也可以做,但我能对你做的也仅此而已。”
“你——你不孝!”卢月华一听急眼了。
“你不慈,我不孝,这很正常,当年你跟我爸离婚的时候,我哭着追出去那么远,一声声的喊你‘妈妈别丢下我’,你连头都没有回,也是你亲口说以后只有路康康一个儿子的,你凭什么要求我孝?”
路千宁被气笑了,但心头紧缩成一团,“该说的我已经说完了,如果你还不满意,那就去法院起诉吧,看看他们会不会把我的彩礼判给你。”
说完,她转身上车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