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博迅速摇头,“迷药只能让他们昏倒,两人还是清清白白的呢,但没有人会相信的。”
“干得很好。”周北竞毫不吝啬的夸赞,末了又说,“回头去医院洗洗眼睛,公司报销。”
“我……”张文博悻悻的说,“我让别人扒的他们衣服,我怕影响食欲把身体搞病了,耽误工作。”
“让谁扒的就让谁去医院,每个人再发点儿奖金,都辛苦了。”
周北竞交代完,又问了路千宁一遍,“到底解气了没有?如果实在不解气除了进去以外你想干什么干什么。”
那场面光是想想他都觉得恶心,所以她肯定不能进去。
“解了。”路千宁是真觉得解气。
那种有苦难言,解释都没有人信,眼睁睁看着自己和柳芳菲乱.伦的不实消息满天飞的滋味——
她都替花御封肾疼,真怕这么一折腾花御封被光着身子的柳芳菲吓出毛病来。
“那就走。”周北竞薄唇轻勾,沉眸中是满到快溢出来的宠溺,“奶奶刚才打电话来,已经给你母亲准备好上门拜访的礼品,我们得快些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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