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以后他还不上你五十万的话,欠你钱的人随便你处置。”

        路千宁往前走了一步,全然不顾卢月华瞪她,又添了句,“并且,这五十万不会分期给你,而是五年后一次性付清。”

        怔了片刻,威哥脱口而出,“不可能!五年没滚利息就算了,还让我一点儿甜头都吃不上,做梦!”

        “康康是靠着做苦力才能还钱,他虽然年轻但身体禁不住消耗,现在年轻人猝死的事件时常发生,如果他出了什么意外,五十万你铁定拿不到的。”路千宁实事求是的讲道理,“他以前开过一个小面馆,收益很好,想要重操旧业再来一次也就一年的时间,按照上次开店的经验来看,可能两三年就还的清,这笔账你自己衡量一下吧。”

        五年的时间,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看不到尽头的深渊,会让人心里生出一股绝望。

        何况,还有卢月华这么一个妈在身边,路千宁能肯定路康康吃不消。

        她说的很有道理,但对于威哥来说这就是一场赌博。

        赌对了,或许两三年就能拿到五十万,赌错了,万一面馆生意不行,有可能一分钱都拿不到。

        犯了愁,他转身跟几个打手拿了烟出来,在作斗争。

        周北竞站在路边,看到他们抽烟,有点儿犯烟瘾。

        他很久没吸烟了,为了让路千宁怀孕,尼古丁的味道很淡,但他能敏锐的捕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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