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表情,周北竞就懂了,面色黑压压的,又朝路千宁那边靠了靠。
“那封律师函的费用,回头我让助理找霍律师谈。”
一句‘霍律师’把刚才还算熟络的感觉都赶跑了。
他修长干净的手指搭在路千宁的肩膀,对霍坤之愈发客气和疏离。
霍坤之感觉到了,温润一笑也没生硬的拉近关系,“那回头再说,今天不谈工作。”
不谈工作谈什么?谈当初路千宁收藏过他的照片吗?
试问这群人里,除了路千宁跟他在一所学校上过学,其他人充其量就是认识。
他们没有私交,玩儿不到一起。
周北竞的脸色可以用冷漠来形容,挨着路千宁近近的坐,听着顾南跟霍坤之瞎聊。
人至贱,则无敌,那张嘴欠揍,话还密,硬生生跟霍坤之聊成相识多年老友的架势。
路千宁想,唯一让周北竞能压制住那股醋意的,就是她少跟霍坤之聊两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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