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了几秒中,脸色一沉,待路千宁发言结束后悄声吐槽,“他一个大男人来这儿干什么?别告诉给他妹妹请家教来了。”

        “他妹妹要是能请家教,他不得高兴疯了?”

        医院都拿花云然没治,家教管什么用?

        话虽然这么说,可路千宁的心底多多少少觉得不太对劲。

        研讨大会结束,路千宁提前收拾好东西,占着在门口的优势先和张月亮走出大厅。

        一出门,就看到了在走廊尽头吸烟的周北竞,半开的窗涌进来些许的夜风。

        见她们出来了,周北竞掐灭烟走过来,“我在楼上订了两间房,雨势变大,今晚可能回不去了。”

        这边有一段山路,一旦遇上暴雨就很有可能坍塌。

        来参加研讨会的人都被迫留宿这家酒店了,他刚才停好车没去找路千宁,就是订房间去了。

        不少人这会儿才去开房已经晚了,没有房间了。

        “我看见花御封了。”路千宁双手插在兜里,却没看到开房间的人里有花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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