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千宁雪白的肌肤上,很快被他吮出一个个的草莓。
但他尚留着一圈理智,紧要关头将浴室的水关了,想抱着她回到卧室。
路千宁心血来潮的问了句,“不戴了行不行?我们也可以考虑——”
“不行!”她的话没说完,就被周北竞拒绝,并且堵住她的唇。
惩罚性在她唇瓣上咬了下,警告的话语从两人的唇间溢出,“不许动那个念头!”
闻言,路千宁只能放弃,任由他抱着回到卧室。
她海藻般的长发瞬间将枕头打湿,薄被她压在身下,也被水珠浸湿。
他从床头的柜子里抓了一把杜蕾斯,撕开的时候感觉手指有些滑。
他蹙了下眉,正准备一探究竟,路千宁忽的抬腿勾住了他的腰。
“千宁——”他低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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