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阙行怔了几秒,迅速点头,“是,我觉得就两千,肯定能还上,所以我——哎!”
不等他说完,路千宁就抓起沙发上的抱枕狠狠朝盛阙行砸过去。
盛阙行不敢反驳,两只手抱着头,缩在沙发上不动,“路老师,我知道错了,我当时想的是如果你们不来找我,我也没地方可以去,跟了他们混两年还能活着,你们来了这两千也不算什么大钱……”
是这个道理。
若那借款上依旧是两千,路千宁眼睛都不眨就给盛阙行还上。
但还归还,她气的是这是一个恶劣的事件。
“你才十六岁,你在他们面前就是一个羊羔子,他们稍微有点儿坏心思,你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室内气氛降至冰点,刚从外面回来的周北竞一进门就察觉到不对。
从玄关换了鞋进来,长眸落在沙发上坐着的两人。
一个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一个双手抱臂面色深沉的坐着。
“北竞哥——”见他回来了,盛阙行起身跑过去,三言两语的解释着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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