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月亮推辞不过,紧紧把卡拿在手里,“我觉得那个刘工挺好的,她是这几个人里面做这行最久的。”
“那我就跟严医生说一下,明天开始让刘工过来,你去陪陪妈,她舍不得你,刚才还掉眼泪了。”路千宁笑着起身,拿了手机去窗边联系严医生。
交代好一切,已经是九点多钟,明天早上八点钟的飞机,路千宁要起个大早送张月亮去机场。
她干脆给周北竞发了消息今晚不回去睡了,然后拉着张月亮一起在张欣兰那屋睡的。
三个人有些挤,张欣兰一手拉着一个,虽她的手力气很小但路千宁和张月亮紧紧扣着她手指。
聊聊小时候,又聊聊上大学,聊过了这几年经历的事情,迷迷糊糊就没了动静。
清早,五点多路千宁就起来洗漱,回去换了套衣服又过来吃早饭,然后送张月亮去机场。
她印象中张月亮还是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可是眨眼张月亮已经二十五岁了。
面庞褪去初入社会的青涩,穿着浅灰色的风衣和T恤牛仔搭配,举手投足有几分成熟。
两人在机场依依不舍的告别完,路千宁直接去了教育机构。
她似乎更忙了,每天晚上回去带着盛阙行到章家补课,晚上还要去张欣兰那里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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