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只是一起生活了很多年,除此之外呢?”周北竞语气咄咄逼人。
说的盛央央哑口无言,她在他眼里,心里就只是生活了很多年的关系!?
良久,周北竞沉一口气,从口袋里掏了烟点上,侧了侧身深吸一口气,将脑海里的不冷静驱逐。
方才的刹那间,盛阙行脸上的震惊和绝望勾起了他内心深处暗藏多年的情绪。
“不管你是急功近利还是恨铁不成钢,你对他都用错了方法,这种伤人的话以后不要再说。有本事靠实力说服他跟你回去,没本事就少来这儿教训人。”
茫茫的夜色徐徐的微风,初夏的夜晚有些炎热,可周北竞的话让盛央央浑身发冷。
“我担心将来带他回了江城……他会给我带来麻烦,他会让我在周家更加的举步艰难。”她声音凄凉,眼底流出一滴眼泪。
周北竞掸了掸烟灰,沉默了一会儿说,“你这叫自负,你在周家的作用你自己心里清楚,没有人会关心你弟弟是什么德行的,何况……盛阙行没你想的那么糟糕。”
他字里行间都是对盛阙行的袒护,盛央央的心渐渐的凉的彻底。
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压下心头的情绪,“我听说他是以让你们投资的方式住在这里,既然这是他的选择我就尊重他吧,不过他需要的钱还是我来出,但你不要告诉他就是了,以后他的事情我不会多管。”
“也好。”周北竞言简意赅的答应,末了又添一句,“你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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