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北竞比周启山更加的沉的住气。
“好了。”苏丽娟抚了抚周启山的胸口,拉着他坐下来,“他可是你唯一的儿子,你跟他生什么气?快吃饭,别忘了等会儿还有记者会呢,咱们周家让别人看了这么长时间的笑话,你也该做点儿什么了。”
唯一的儿子?
几个字说的路千宁眉心紧蹙,她可不认为苏丽娟是一时口误。
如果说周北竞是周启山唯一的儿子,那跟周启山父子关系极好的周南安呢?
没人再搭腔,周启山根本没吃饭,倒是苏丽娟吃了不少,还给盛央央夹了很多菜。
“哎呀——”盛央央一个不小心,把菜汁溅在衣服上。
苏丽娟拧了拧眉,面色冷了几分,“怎么搞得?这么不小心,快上楼去换一件。”
“知道了,伯母。”盛央央起身率先上楼。
盛央央的房间在三楼的拐角处,这儿是她来到周家,出国之前一直住的地方。
这次回国之后,周老夫人没留她,她就只能住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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