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跟北竞断绝关系了,他娶什么样的老婆跟你有什么关系?”周老夫人话里话外向着路千宁和周北竞。

        周北竞面容挂着寒霜,但什么也没说,耐心处理着路千宁爱吃的小龙虾,他们几句话的功夫,他剥好了一碗虾仁放在她碗里。

        苏丽娟笑着在母子两人之间周旋,“妈,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周家家谱在启山手里捏着呢,他看着不顺眼的就进不了家谱,进不了家谱将来可就不能入周家祖坟。”

        这大概就是周启山敢主动跟周北竞断绝关系的底气吧。

        提起周家祖坟和家谱,路千宁忽然觉得有几分冷意,是从身边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

        他摘掉一次性手套,手撑在椅子上动了动身体,手背上的筋脉更为清晰。

        侧脸紧咬着下颚的痕迹十分明显,似乎是在隐忍什么。

        “气氛太凝重了。”苏丽娟把筷子放下,“启山,你可不是来找茬的,你是来缓和你们父子关系的!”

        缓和,两个字让周老夫人看向周启山,等着周启山开口。

        可从他们来了,周北竞就在冷脸相待,一句父亲都不曾喊。

        周启山若承认是来缓和父子关系的,岂不是等于低头跟周北竞认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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