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千宁是被他吻醒的,炽热的呼吸和他身上清冽好闻的奶沐味儿,冲击着她大脑的神经。

        她几乎是本能的回应,换来的是他更为强烈的需求。

        一触即发间,门铃声忽然响起,回荡在室内每一处。

        她推开他起来,将睡衣扣子系上,拢了拢长发遮住耳根还未褪去的红润,确保没什么异样才去开门。

        “妈?”看到门外站着的张欣兰,她颇为惊讶。

        张欣兰是自己走过来的,对面的门还开着,她指指对门,“千宁,吃……”

        盛阙行已经过去吃饭了,两人都知道路千宁今早不起,十有八九也猜出来是周北竞过来了。

        可张欣兰不知情,趁着张月亮不注意,自己就跑过来敲门了。

        刚说完,张欣兰就瞥见了路千宁白皙的天鹅颈上,一块新鲜出炉的草莓印,虽若隐若现但她看不错。

        迟疑了几秒,似乎明白了什么的张欣兰面色尴尬,又费力的摇了下头,“不吃,我走。”

        “不是……妈。”路千宁有种叛逆期谈恋爱被抓包的窘迫,看张欣兰着急忙慌的往回跑,她不敢追生怕张欣兰太着急跑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