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晚上没吃多少东西,喝杯牛奶吧。”
“我不喝,我就是个麻烦,饿死我算了。”盛阙行还在生气。
但对她生气比对盛央央显得温柔多了。
路千宁把牛奶放在他床头,在椅子上坐下,“麻烦是麻烦了些,但罪不至死,何况说好的将来给我报酬还没给呢。”
盛阙行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盯着路千宁,“我要跟盛央央断绝关系。”
“这话可不是开玩笑的。”路千宁面色凝重,“你还小,盛央央对你的爱算是一种沉重的负担,你承担不了,等你长大了就懂了。”
床上跪坐的盛阙行沉默了半晌,突然说了句,“她对我的不是爱,是恨,恨不得摆脱我这个累赘。”
凝重的语气和严厉的面色,一时间让路千宁说不出话来。
盛阙行忽然又躺回去,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我确实还小,不满十八周岁摆脱不了她是我监护人的这层身份,等我满了十八第一件事儿就是干掉她监护人的身份!”
“那你不生气了?”路千宁只当他还在闹情绪,说赌气的话,“关于欠款的事情,我没有提前告诉你是因为你姐姐不让我说,可能她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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