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总轻咳了两声,面上的不悦难掩,眯起眼睛看着不远处捡球的球童。

        盛央央起身走过来缓声道,“一个小小的游戏而已,没必要得理不饶人,祁小姐身份尊贵怎么能去捡球呢?”

        “是祁小姐说的比赛,我被迫上阵,现如今她输了我却落得一个得理不饶人的名声,这话比赛之前你怎么不说?”路千宁扫了眼盛央央,不得不说讨厌极了她这幅圣人的模样。

        说完,路千宁又笑了笑冲祁总和祁烟烟说,“当然,祁小姐确实身份尊贵,这儿又没有外人,如果实在不想捡球我也不能摁着她脖子让她去捡,就当这场比赛从未有过吧。”

        她将有些松散的长发解开,拢了拢梳与脑后,带着几分凌乱又蓬松的马尾瞬间成形。

        话是这么说的,她人也看起来仿佛真不在意,但那几句话的分量压的祁总脸上挂不住。

        路千宁不是没分寸的人,她今天一来就感觉到不论是章环宁还是顾南,又或者周北竞,都已经对祁家父女耗尽了耐心。

        祁烟烟的目的不言而喻,祁总的纵容令他们觉得可笑。

        且不说人家已经有了女朋友,就算是个单身汉,也不能为了一个项目把自己赔进去。

        “可不是我摆架子,是你先不遵守规则让周总帮你的。”祁烟烟顺坡下驴,自然是不肯捡球。

        几个人没再打球,东拉西扯的又聊了会儿就散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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