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老师,我求你了,我知道了错了,我不该干这种事情,我妈生病了,需要钱,你妈也有病,你应该体会那种急需钱救命的滋味!我求你了,你给我一次机会吧,你别告我了,我免费给你打一辈子工!”

        杨雪家里的情况,路千宁多多少少听说过一些。

        确实有个生病的母亲,但是那种不死的癌症,需要一直吃药维持生命,靠着杨雪的工资日子紧巴巴但能过下去。

        哪里能跟当初的张欣兰比?没有用药维持生命坚持到靶向药的问世,张欣兰哪里能活到今天?

        “我懂需要钱急救的滋味,但我不能原谅你出卖别人赚昧良心的钱,实话告诉你我也没那个能力赚钱救我妈,但我卖自己也不能卖别人。”

        路千宁去拉她起来,可她不肯。

        见状,路千宁只能起身避开她跪的方向,拧着眉说,“你好自为之。”

        杨雪倚在沙发上的身体一颤,滑落到地上狼狈的坐着,眼泪唰唰往下掉。

        服务员发现这边的动静,迅速进来把杨雪拉出去了,几位老师虽有些同情,但都没替杨雪求情。

        晚上十点多钟,路千宁看时间差不多了,让几位老师自己玩儿。

        她转身去了盛阙行他们所在的包厢,他们玩儿的很热闹,又是纸牌又是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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