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千宁抿着唇看他们的车消失在视线中,收回视线抬头看着周北竞,认真的说,“要不,今晚咱不回去了。”

        周北竞从口袋掏出车钥匙,开了车门让她上去,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怕什么?多馊的主意只要能解决问题就是好主意。”

        她也不知周北竞看见了那张诊断报告没有,这会儿那诊断报告在她口袋里像火烙一样让她觉得发热。

        发动引擎,汽车缓缓驶离原地,后视镜里会所门口盛央央的身影显得很小,并没有被两人发现。

        良久,路千宁率先开口小声说,“你看到了对不对?”

        看他唇角一直有若隐若现的弧度,她猜个七八分他是知道了什么。

        周北竞微微颔首,目不转睛的说,“假证?”

        “证是真的。”路千宁声音很低。

        她从口袋里掏出诊断报告,指了指上面的神经科医生的签字和医院盖章证明。

        猛的一个急刹车,空旷的马路上大G停在正中央,周北竞错愕的侧目看着她。

        “但我不是神经病。”她解释了一遍,“神经病想证明自己没病不太容易,但正常人想拿一张神经病的诊断报告并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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