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这种事情两人已经十分熟稔,但次次都让路千宁沉沦。
他寸寸分明的小臂,筋脉清晰的手背,健壮的胸膛刺激着她的感官。
她几乎是从无厌倦,甚至开始被他带动的想要看到他在外一成不变的面容因她而变得无法控制。
她只要稍稍动点儿小心思,他就把持不住——
“千宁,你是想要我的命!”他嘶哑的嗓音在她耳畔一遍遍的响起。
——
周北竞的危机解决了,但路千宁听说那晚宴会上花御封也去了。
虽没有明目张胆的做什么,但背地里搞了不少小动作。
但结果显而易见,不论手笔还是计策,花御封在周北竞面前都要甘拜下风。
似乎,花家兄妹也只能搞这种小动作了,路千宁这边也接二连三的出状况。
教育机构的落地窗被砸坏了,是花云然干的,砸完了也不跑,等着警察来了批评教育两句,甩出来一张抑郁症诊断报告,柳芳菲说两句好话赔点儿钱就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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