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中午,她实在是饿极了,肚子咕噜噜的叫。
本就不带一丝赘肉的肚子更平了,侧躺着腰窝很深。
他双手扶在她腰上,都能掐得过来,忍不住蹙了蹙眉,抬头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什么也不说,起床洗漱后下楼给她做吃的。
但周北竞的手机没拿,他刚走了没两分钟,张文博就打电话过来了。
她帮忙接起,还没等说话,张文博焦急的声音传来,“周总,人没截住,赵经理太狡猾了,订了飞国外的机票,去临市的火车票,还有汽车票高铁票,我在这几个都蹲了人,结果他哪儿都没去,开车走高速奔着东边去了,我已经命人追了,但不知道能不能追上。”
路千宁想起来昨天周北竞临时有事儿离开,她都忘了问是什么事情。
“他带走了什么?”
一听是路千宁的声音,张文博迟疑了几秒才说,“带走了项目核心的文件,一旦提前曝光,我们的项目就功亏一篑了。”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路千宁又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