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阙行迟疑了两秒道,“我——不对,你看我手机了?谁允许你私自翻我手机的!”

        深夜的马路上没什么车辆,盛央央的车开的很快,但不影响她和盛阙行沟通。

        “我是你的监护人,我有权利看你的手机,你别逃避我的问题。”

        “他妈什么问题呀!”盛阙行像一头发怒的小狮子,“这叫侵犯别人隐私你不懂吗?狗屁的监护人,一点儿都不懂得尊重人的监护人我不需要!你说我关心路千宁比关心你多,那是因为人家关心我比你关心我多!”

        他反驳的话语在车厢里回荡,盛央央的脸色愈发难堪,“她拿钱办事儿,把你当成祖宗一样供奉着那是为了钱,你真以为她多喜欢你呢?不过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我都是没办法了才管你,跟你没血缘关系的人要不是看在钱的份儿上,理都不会理你!”

        姐弟两人的话如出一辙的扎心,全都不甘示弱的捡着难听的说。

        汽车又往前行驶了一段路,便从公路边上停下,盛阙行下车把车门关的很响,转身朝漫漫的夜色中走去,身影很快与黑夜融为一体,步伐坚定。

        盛央央的车也像离弦箭一样,头也不回的开走了。

        ——

        经此一事,给周北竞带来了后遗症,他一晚上没怎么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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