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千宁推了推他,他拧着眉松开路千宁,一同扭头。
盛央央关了车门快步走过来,盛阙行紧跟其后,小跑起来反超走在前面的盛央央,先一步到了路千宁身边。
“路老师,你没事儿吧?”把路千宁从头到尾的打量一遍,确定她没事儿,开始抱怨,“你成天怎么这么多事儿呀,什么人要搞你呀?”
他气急败坏但处处都是关心。
“没事,就是之前教育机构的一个老师剽窃我的课件,我把她告上法庭了,她想让我撤诉,年纪轻轻的是个小姑娘,做事毛毛躁躁的。”
“那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被一个小姑娘算计,你丢不丢人?”
盛阙行在这儿骂骂咧咧的,那边盛央央把周北竞喊过去单独聊了两句。
“路千宁出事儿的事情,御封听说了,不出意外伯父伯母很快会知道。”盛央央扫了眼路千宁,又说,“而且你的律师是周家家族律师的徒弟,一向是给周家办事,现在你让他来帮千宁,肯定会让伯父伯母不满的。”
周北竞指腹轻轻摩擦着路千宁的包带,目光落在被盛阙行劈头盖脸‘教育’的路千宁身上。
语气平淡的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他们已经不满了,我的律师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他们不高兴就把人调回去,我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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