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骤然缩紧的瞳孔看到好端端站在门口的路千宁,怔住。

        提到嗓子眼的心渐渐落回腹中,扫了眼地上被打的很惨的男人,也不知想到什么,胸腔里又涌起无名火。

        良久,他扭头看向顾南,照着顾南屁股就是一脚,“乱叫什么?”

        “我——”顾南表示很冤,他是被路千宁的‘彪悍’吓到了。

        谁能想到斯斯文文,瘦瘦巴巴的路千宁能把人打成这样?

        他听说杀人了,第一反应就是路千宁被杀了。

        “我没事。”路千宁走到门口,轻轻扯了扯周北竞的西装外套。

        她知道他生气,虽然不知道气什么,但也不能往顾南身上撒,不地道。

        周北竞周身凛冽的气息未消,面色生硬的将外套脱下裹在路千宁身上。

        很快警察赶到,询问了事情经过,路千宁一五一十的说了。

        她这是正当防卫,但需要去一趟警局录口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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