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北竞眸光沉沉,依旧是慵懒的靠在沙发背上,眼皮微抬冷然的说了句,“我们一年前就没什么交情可言了。”

        一年前花云然去医院大闹一场后,他结束那场交易导致得知真相的花云然犯病。

        那以后花御封再也没有主动找过他。

        此时花御封谈的也并非交情,而是赤裸裸的威胁。

        “好,我明白了,希望你不要为了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后悔。”花御封脸色铁青,显然是没想到周北竞这么不顾情面。

        也一点儿后路都不留,他就真的不担心在周家的打压下一蹶不起,从云端跌落淤泥?

        花御封气冲冲的离开,包厢里其他几个人都站起来欲言又止,但谁也没追出去。

        唯独周北竞坐的很稳,仿佛走的人跟他毫无关系。

        “北竞,御封说的也没错,他能帮你——”盛央央坐下,语重心长的劝说着。

        但话还没说完,周北竞就打断了她,“帮我什么?帮我们父子缓和关系,还是帮我跟我爸斗个你死我活?问题的根源不在这儿,你别天真。”

        解释完,他拉着路千宁坐回去,冲顾南抬了抬下巴说,“不是让我们来劝架?你们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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