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路千宁从卫生间出来,随口问了句,“你们两个又来干什么?”
“抱歉,打扰你们了。”赵小甜三两句离不了调侃,然后才解释,“顾南找周北竞谈点儿事情。”
扎头发的路千宁动作一顿,问道,“是谈汪家的事情吗?”
赵小甜面色有几分正经,打量了她好一会儿说,“你知道姚京开是汪甲义的外甥这事儿?”
尾音上扬,语气心虚又不可思议。
这让路千宁一头雾水,“怎么?我不能知道吗?”
“也不是不能!”赵小甜走到门口往外面打量了一眼说,“这不是都怕你偷偷去找姚京开吗?”
路千宁把头发吊在脑后,白了她一眼说,“我长脑子了,不管怎么说现在我和周北竞在他们眼里都是一条船上人,我去服软就等于丢周北竞的人,而且依照姚京开肯定要提要求,而我又不是吃亏的性子,谈不拢何必找那个不自在?”
万一羊入虎口,又被姚京开给抓了,又是一个麻烦。
末了,她又问赵小甜,“是周北竞不让你们告诉我的?”
“不是。”赵小甜悻悻一笑,“是顾南让我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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