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怕她再饿坏了,下午三点钟的时候,周北竞不会喊醒她。

        她睡的很沉,就这么被喊醒了一脸惺忪,坐起来将滑落到肩膀的吊带扯上来。

        迷离的眼神看着站在床侧的男人,他手里捏着发圈,单腿折在床上,将她的头发扎好。

        “吃点儿东西再睡。”

        路千宁想说话,可张了张嘴沙哑的发出了一个腔调后就放弃了。

        嗓子废在了昨晚,好在这几天不用上课。

        她白了眼周北竞,然后低头老老实实的吃了一碗面。

        胃里有了东西,身体恢复了一些体力,嗓子也舒服了不少。

        然后才小声说,“你不用去公司?”

        “不用。”周北竞神采奕奕,白色的衬衫裹身,敞着几颗扣子隐隐可见锁骨。

        锁骨上有一个很深的牙印,她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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