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北竞送她去了医院,看着她进了住院部的大楼,才将车掉头直奔水钢琴。
她今天来的比平时晚一些,张月亮迅速给她拿了晚餐过来,“我给你加热一下。”
“不用,我吃过了。”她忘了跟张月亮提前打声招呼,“这留着明天早上我再吃,妈怎么样?”
“严医生说靶向药的治疗很顺利,差不多过了春节就可以结束治疗了。”
张月亮把晚餐放下,唇角抑制不住的上扬,距离春节就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了。
这意味着,再有一个月她们就能离开医院!
从张欣兰生病到现在,几年的时间她们都跟医院牵扯不清,这种日子总算要熬过去了。
路千宁将外套脱掉,见张欣兰闭着眼睛睡了,不免好奇,“怎么睡的这么早?”
“今天严医生锻炼她活动手指,锻炼她说话,可能是累了,但她手指动的幅度很大了。”
张月亮笑着笑着,冷不丁看见路千宁脖子上的吻痕。
虽戴了丝巾,但不经意间的拉扯,还是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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