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千宁全当看不见的,低头吃自己的东西,偶尔会跟赵小甜浅聊两句。

        饭吃到一半,盛央央才开始提盛阙行的时候。

        “盛阙行是个很难驯服的人,我觉得路老师是个女人又年轻,不太适合教他。”

        一开口就直接否定了路千宁。

        路千宁有些意外,但细想那晚争吵的话,盛央央的脾气会这么认为是情理之中的。

        “盛小姐,我知道您着急让盛阙行把学习都抓上来,但在他已经辍学一年,功课基本从头再来的情况下,他现在能及格已经是很好的了,其次您用驯服这个词汇来形容他不合适,我是来教他知识让他从心里接受,可不是靠着武力打的他去接受。”

        那所谓的女人、年轻,她就听出来盛央央想找个男人,最好是那种肌肉发达能把盛阙行当成小鸡子一样拎起来揍的。

        只要不听话就打,打到盛阙行屈服。

        可盛阙行哪里是那种人?越打越不服,最后只有可能分道扬镳。

        “只是让学生及格,你的要求太低了,按照你这个说法我不认为你能在半年内让盛阙行考上江城的重点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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