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在病房,他那双鹰隼般的眸子里透出来的冰冷,像刻在她脑子里似的。
一遍又一遍的回放。
半晌,她沉一口气,把手机收起来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饶是如此,她依旧是失眠了。
周末晚上她也留在医院睡的,以至于周一早上离开医院时,面色带着倦意。
先回了一趟家里,进屋发现周北竞的东西跟她走时一样。
可见,她没回来这两天他也没来。
那消息他看到了,就是没回而已。
她进浴室洗了个澡,换了套衣服,化了个精致的淡妆,然后才去教育机构。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没那么疲倦,可她脑袋昏昏沉沉的。
临近中午,她收到了盛阙行的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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