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凉的指尖儿从他挺拔的鼻梁上划过,惹的他眉头微动。
她迅速缩回手来,将手放在他肩上,也睡过去了。
翌日,她没定闹钟,原本生物钟在六点半就能醒,也不知怎的一下子睡到了八点。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打进来,屋子里的光线渐渐变得清晰。
也没能把她吵醒,直到紧挨着她的男人体温飙升,越来越热。
她才缓缓睁开眼睛,入目是男人睡饱,却欲求不满的双眸。
沉沉的眸子里倒映着她的影子,她的睡裙已经歪歪扭扭的不蔽体了。
清早的男人本就敏感,遇上这样的她更把控不住。
昨晚很累,他有心无力。
今早,刚刚好。
清早的运动令人心旷神怡,往常都是晚上黑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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