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清楚的感觉到她属于他,心底那股火才散了。
这种感觉就像中了毒,而她是解药。
路千宁耳根烧红,硬着头皮扯动唇角嗤笑他太自大。
但喉咙有些嘶哑,虽刚才不敢太大声,但持续时间太久依旧是费嗓子的。
他身体前倾勾住她的腰,让她趴在他胸口,顺势将薄被给两人盖上。
“你到底想干什么?”路千宁无力挣扎,软绵绵的身子跟他贴在一起。
有气无力的说着,“汪家要给你投资了,项目顺利进行,以后我就是盛阙行的家教,我们不应该再这样。”
他粗粝的大手在她光滑的背上游移,给她带来了一阵轻颤。
最后停在她腰间,他垂眸盯着她还泛着粉的脸颊,“你刚才怎么不这么说?”
只要不是在上床,她的理智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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