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最后一件睡衣装起来,她拉上拉锁把行李箱放在地上,一转身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周北竞。

        他颀长的身姿靠在门框上,修长的手指捏着缓慢燃着的烟支。

        烟支上堆了一层烟灰,可见他已经在这里站了不知多久了。

        “怎么?要走人,也不跟我说一声?”他薄唇轻启,浓浓的不满迎面而来。

        那语气在路千宁耳朵里听来,多少有些尖酸刻薄了。

        “张助理不是已经出院了?我没有住下去的必要,这种事情不用我说,周先生该知道的。”

        “周先生?”

        周北竞丢了烟,并未泯灭的烟火撞在地上,星星的火光嘭溅了几下。

        他缓步走过来,逼的路千宁后退。

        离近了,她才闻到周北竞身上除了烟味还有酒味,恍然响起刚才他和章环宁谈事情的时候,桌上放了红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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