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吴森怀说过两天来,他有场比赛在温城打,大概待上一个星期左右。”

        给张欣兰擦完身体,路千宁毛巾放入盆里洗干净,瞥了眼张欣兰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她这才说,“那到时候让看护照顾妈,你去见见他,帮他加加油,朋友嘛。”

        沉默了很久,张月亮才点头,“行,到时候再看吧。”

        “妈这个星期怎么样?严医生怎么说。”路千宁又问。

        天色渐晚,霓虹灯初上折射进病房,路千宁和张月亮相对而坐。

        谈话声很小却很清晰,她随手把张月亮的碎发挽到耳后。

        张月亮面色失落不已,叹一口气小声说,“没什么进展,严医生说一开始进展最快,后面就会慢了。”

        从张欣兰睁开眼睛到有回应在几天之内,那一刻张月亮满心欢喜的认为好起来指日可待了。

        但这种状态持续了这小一个月,没任何进展,她很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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