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伤了,我们先送他去医院吧。”路千宁看到盛阙行的胳膊在流血,走到周北竞身边说。
周北竞给张文博打电话处理一下巷子里的几个混混,然后带上盛阙行和路千宁直奔医院。
盛阙行倒是没反抗,一路上只字不说,紧紧捏着那颗珠子。
打架的过程中有人没忍住掏出来一把小刀,划伤了盛阙行的小臂。
伤的不是很严重,包扎了一下周北竞和路千宁就带着盛阙行从医院回家了。
回去以后,盛阙行直接回了房间,将自己关起来一句话也不说。
“他手里那颗珠子是谁给的,有什么重要的含义吗?”路千宁问。
周北竞在客厅的简易吧台泡咖啡,干净修长的手指操控着咖啡机,动作间熟稔的很。
他头也不回的说,“应该是他奶奶留给他的,他十岁的时候奶奶去世,然后他就像变了一个人,直到两年前父母又意外去世,他就性情大变了。”
路千宁心底泛起一抹心疼,她自认为身世比较惨,可盛阙行还不如她。
“留下来吃饭吧。”周北竞身子靠在吧台上,抬着下巴指了指厨房道,“冰箱里有食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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