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重了,周北竞更生气她惹不起。
说轻了……可她就是来找个说法的。
本以为要等上很久,顺便想想怎么开口。
那端,周北竞已经将文件放在桌上,顺势坐下来,颀长的身子靠着椅背。
目光淡漠的看着她,“什么事?”
赶鸭子上架般,路千宁沉一口气便直接说了,“我觉得好歹我们以前也是上下司的关系,我没功劳也有苦劳,你不该这么针对我。”
周北竞暗眸微沉,高耸的眉头轻折起。
“路老师,你这是什么话?”张文博惊讶道。
“我的意思,他自己心里清楚,盛阙行的状态和别的孩子不能比,我自然要特殊对待,你要是有什么不满的地方可以直接跟我说,你却选择最极端的方式。”
路千宁语气不乏有着埋怨和控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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