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私服品味比以前提升了不少,就这样站在他面前冲他客气的勾勾唇。

        他喉咙就有些发紧,声音低沉道,“坐。”

        他先从单人沙发上坐下,路千宁才从二加一沙发的边缘坐下,是沙发上隔得最远的两个距离。

        “关于盛阙行补课的问题,我希望你身为他目前的监护人,能协助我让他准时上我的课。”

        她直接说了正事儿,明眸看着他,“至于能不能教的好他是我的责任,但前提是他要乖乖坐下来听我讲课。”

        周北竞也没说题外话,“没问题,我能确保他会按时出现在书房,其他的你自己来。”

        “另外……我可以了解一下他的身世吗?”路千宁并非八卦,而是盛阙行情况特殊。

        想劝服他好好学习,从心理上调整状态是很有必要的。

        周北竞挑起眉,“可以,你问,我答。”

        “他的父母都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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