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胸肌,伟岸的身形陷在沙发里,整个人懒散却又冷欲的要人命。

        那双长眸毫无波澜的从路千宁身上一扫而过。

        “这一定是个误会。”章环宁走到路千宁身边,替她说了两句好话,“我不是说了路老师会过来吗?周总,她怎么可能躲在卫生间偷看你呢?”

        “那让她说说,躲在卫生间干什么?”周北竞不急不缓,声音淡漠。

        他冷漠的只字不提和路千宁相识。

        路千宁也识趣的不往那上面撞,调整了下情绪,微微颔首道,“抱歉,失礼了,我刚才是突发状况,所以才去了卫生间,没想到会忽然有人进来,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解释才没出来。”

        “这么说,还是我的错了?”压迫感十足的话语以及那双淬满了不悦的长眸甩过来。

        她立刻就被周北竞的气息压的呼吸困难,秀眉微蹙着摇头,“当然不是……”

        “就一个小插曲,周总您就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况路老师是为了孩子来的,咱们还是坐下来好好谈谈盛阙行补课的事情吧。”

        章环宁挥手示意服务员下去,掏了根烟递给周北竞,替路千宁解围。

        服务员转身离开,关了包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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