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了几秒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这些,你不要命了?真没见过你这样的女人!我补,我补还不行!”
路千宁果断把手缩回去了,虽然她被磕的地方已经不疼了,能走能跳的。
可她还是选择演完这场戏,省的盛阙行被伤了自尊变卦。
任由周北竞抱着她下楼,左拐右拐也不知去了哪里,然后她就被放在了床上。
这两天睡在贵妃椅上,她属实有些累了。
身子突然着了软绵绵的床,顿时没忍住伸了个懒腰。
睁开眼睛,清眸冷不丁看到坐在床边的男人。
他促狭的长眸盯着她,不知什么时候点了烟,另外一只手肆意搭在腿上,任由烟支缓慢的燃着。
熟悉的气息迎面扑来,她忽然发现搞定了盛阙行却落入了周北竞的手中。
得不偿失?
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唇角的笑容一点点落下,眉头不自觉的皱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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