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帮你修复好了。”

        看到那颗珠子完好如初,盛阙行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下,绕过门去了小窗口的地方把手伸进来,“你给我看看!”

        路千宁把珠子放在他手里,“用了些透明胶水,唯一的缺憾是它不能在绳子上来去自如的转,胶水把绳子一块儿固定住了。不过不影响你佩戴。”

        她又做了一些处理,珠子外面多出来的胶水都被去掉了,光滑的看不出异样。

        这让盛阙行抿着嘴好半天,才抬头看她,“你——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放你离开!”

        “我没让你放我离开的意思,我就是觉得我可能就要死在这个玻璃房里了,所以提前把东西给你,不然这东西估计永远也落不到你手上了。”

        路千宁折回去坐下来,动作虚的像随时要倒下似的。

        她没再看盛阙行,却能察觉到盛阙行已经沉不住气了,或许她今天能顺利的离开这儿。

        然后盛阙行上来的次数就开始频繁,不说话就是看看她‘死’了没。

        这让周北竞没找到机会送饭上来,到了下午时路千宁是真饿了。

        她准备起来活动一下,冷不丁一抬脚被椅子脚绊了一下,直接趴在上,磕的腿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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