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衬的整个花房亮如白昼,路千宁乌黑的长发铺满了暖色的灯芒。
身子蜷缩在贵妃椅上,身上披着黑色的风衣,面容精致小巧。
她睡的很熟,就连他站在玻璃花房外看了好半天都没醒过来。
“有骨气。”周北竞勾了勾唇,从兜里掏了手机翻看了两眼,修长的手机点击了几下,转身下楼。
——
五点多钟天就亮了,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打进来,透过玻璃折射在路千宁脸上。
她眉头不自觉的皱起,不舒服的动了动身子,却差点儿没从贵妃椅上甩下。
两只手撑在地上,愣了几秒钟才想起自己被盛阙行关在玻璃花房里了。
动了动身子站稳,走到门口一看,依旧上着锁。
却在门口的角落里看到了几支抽完的烟蒂,她怔了几秒。
盛阙行不抽烟,难道是周北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