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并不是在思考如今面对他的刁难怎么办。
而是一种复杂、酸楚的情绪涌上心头,不知道怎么面对周北竞。
一年前她说的那些话,都是奔着老死不相往来说的!
包厢门忽然又被开启,脚步声走进来,“周总,您看这边酒水之类的有什么特殊的要求吗?”
“帮我满上。”周北竞淡漠的声音响起。
服务员拿了开瓶器,将周北竞指定的红酒打开,先倒入醒酒器。
沉淀了片刻,又倒入了周北竞面前的酒杯里。
却不小心把空了的红酒瓶碰到地上,花纹繁复的地毯发出一声闷响,虽没多大动静可酒瓶被摔成了两半。
杯里剩的一点儿酒渍澎到周北竞的鞋子和裤脚上。
这都没什么,可服务员一紧张又把面前倒了酒的杯子撞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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