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伤科人并不多,路千宁从处理外伤的诊室里找到了严医生。
严医生手上被手术刀划了个口子,需要缝合两针,一个外科大夫正在缝合,那场面看的路千宁心里发紧。
她关心了两句,然后就直入主题。
“严医生,上个星期您说只要我妈身体各项指标达标,就能用电击疗法刺激她的神经让她醒过来。我想问问您这周她的指向达标了吗?”
严医生刚好扭着头不看缝针的手,跟她聊起来,“还有一项不达标,需要再等等,我会时刻关注着的,等她达标了……”
“啊!疼疼疼!”
处理外伤的诊室里放了好几张床,每张床之间用白色的帘子遮挡着。
隔壁突然发出一阵痛苦的哀嚎,打断了严医生谈话。
路千宁也被吓了一跳,朝那边看过去,依稀能看到几抹身影站在床旁,而惨叫声是床上的人发出来的。
“一个小男生,叛逆期,从车上跳下来把脚崴了,医生在给他正骨呢。”
给严医生缝针的外科医生说,“跳车都不嫌疼,正骨倒受不了了,现在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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