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间,赵静雅已经去扯下面膜洗脸,再回来时见她在沙发上坐着,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封信。

        “这……什么呀?”赵静雅走过来,在离她最远的地方坐下。

        路千宁把信推到赵静雅面前,“不用装了,这封威胁周北竞的信是你放在意见箱的吧?”

        “当然不是,我怎么可能利用你们的关系去威胁他呢?我这不是在给你添麻烦吗?”赵静雅矢口否认。

        可路千宁还没说信里写了什么呢,她就不打自招了。

        就算她不招,路千宁也知道这封信是她的手笔。

        “赵静雅,这封信落在我手里,你就逃过一劫。”路千宁不与她争执,直入主题,“周北竞是你能威胁的人吗?你知不知道他动动手就能让你在江城生存不下去!”

        她清冷的声音让屋子里温度骤降,只穿着单薄睡衣的赵静雅头皮发麻,汗毛都竖起来了。

        对着她的目光,赵静雅辩解的话都被扼杀在喉咙里。

        “你辞职吧,别在北周呆下去了。”路千宁给赵静雅指了一条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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