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目光落下来,他手肘撑在腿上,身体前倾完全遮住了下半身。

        她不自在的别开了目光,站在那里没走,周北竞的‘狼狈’是肉眼可见的。

        但她也不例外,虽然看不到可这张脸烧红,肯定也好不到哪儿去。

        华南庭很识趣,喝了半小时的茶也没出来喊他们,直到半小时后又开始打球了。

        他们父子两个才出来,那会儿周北竞和路千宁都恢复了正常面色,重新投入比赛。

        打球到傍晚,散场。

        路千宁和周北竞一块儿从华家出来,他直接将车钥匙交给她,“一起回去。”

        她沉吟片刻才接过车钥匙,转身上了车,却发现周北竞没上来。

        她将车窗落下,他指了个方向,“去那个拐角处等我。”

        “好。”虽不知为何,但路千宁照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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