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周北竞没反驳,路千宁也不多嘴,只是说了句,“是,不小心烫伤的。”
“反正也用不着你干什么粗活,来了就别走了。”周老夫人说完瞥了眼周北竞。
他微微低着头,五官清冷矜贵,眉宇轻折,一脸的谁欠他八百万。
一旁的路千宁,就像欠了谁八百万似的心虚。
她拧了拧眉,轻轻踢了脚周北竞,“去,带着路千宁到门口等着。”
男人眉心拧了拧,起身单手插在兜里就往外走。
见状,路千宁冲周老夫人颔首示意,转身跟上。
宴会厅门口,两扇对开的木门雕刻着反复的花纹,两旁摆着两个大花瓶。
周北竞来慵懒的身子靠在墙壁上,叼了根烟在嘴里,点燃,抽一口吐出烟圈。
“老夫人给我打电话,让我今天过来酒店帮忙,周总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停职期间,明天不会去公司的。”
路千宁站在离他三米远的地方,垂着眼眸淡淡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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