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说呢。”张月亮刚开始说话,就带上了哭腔,“要不是我和怀哥去找你,你都要被烧傻了!我听着你手机铃声在屋里响但不开门,就知道你出事了,幸亏我知道你家的密码。”

        他们去的时候是傍晚六点多,路千宁从下午回去就一睡不醒了。

        若他们不去……她一个人,可能真的死在家里都没人知道。

        “我这不是没事了?”看张月亮落了泪,路千宁抬起手想安慰她一二,却发现手上缠满了绷带。

        吴森怀递了纸过来给张月亮,“擦擦眼泪,别让千宁姐担心,不过千宁姐,你的手是怎么了?烫成这样怎么没及时处理呢?”

        路千宁视线落在缠满绷带的手上,与脑海中周北竞冰冷的面孔重叠,她眼眶开始发热。

        “不小心烫的,还没来得及处理,乏的厉害就先睡着了,没想到居然发烧了。”

        她轻笑了两声,“可以休息休息了,也是一件好事。”

        张月亮忙说,“想休息可以请假,干什么非要用这种方法?那周总呢?他同意你请假了吗?”

        “同意了。”路千宁一向报喜不报忧,淡淡一笑就换了话题,“你们两个过来找我有事?”

        “是怀哥说好久没聚聚,想喊上你一起吃个饭。”张月亮看了眼吴森怀,又迅速收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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