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赵雅娟是冲他钱来的,还是另有目的,只要无伤大雅,他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车厢里安静下来,周北竞搭在方向盘上的指尖轻轻点了两下,不急不缓的开口,“但您也有底线,在这件事情上我能有什么帮到您的地方,请随时开口。”

        不然,徐玉祥也不会突然就回国了。

        终归还是不能容忍赵雅娟为所欲为。

        徐玉祥笑的胡子发颤,“你小子比你父亲有趣多了,这些年他在国外没少麻烦我,连个客气话都不会说,你虽然很虚,但我很欣赏你。”

        “我联系您,一是想找条捷径,二是打个招呼,若您妻子仍旧执意如此,我不

        会手下留情的。”周北竞侧脸线条紧绷,说话时目光坚定。

        他这样,徐玉祥却一点儿生气的意思都没有,“好,等我了解清楚是怎么回事儿,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话已至此,谈的差不多。

        周北竞一脚油门踩到底,突如其来的推背感吓得徐玉祥赶紧抓住了扶手。

        半个小时的时间走了一半的路程,剩下一半的路程只花了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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